用益-信托經理參考:三季度信托資產繼續壓降 但業務結構有所改善

時間:2020/12/07 07:03:02用益信托網

一周重點關注:

 

● 中國11月財新制造業PMI升至54.9 創十年來新高

● 郭樹清:房地產是現階段中國金融風險最大“灰犀牛”

● 央行11月末投放2000億MLF不同尋常 有何深意

● 銀保監會課題組首次給出“影子銀行”權威定義

● 公募基金規模突破18萬億元 主動權益基金成第一推手

● 中基協:三季度末資產管理業務總規模約56.17萬億元

● 國家對私募股權基金的政策將發生重大改變

● 三季度信托資產規模持續壓降 業務結構有所改善

● 銀保監會:不會一刀切停止信托公司開展融資類信托業務

● 扎堆備案變悄然離場 信托公司私募熱退潮

● 信托QDII額度突破90億美元 6家公司首次獲批額度

● 畢馬威、北京信托報告:信托業轉型以三大方向為發力點

●【觀察】新格局下資管再定位:做長期可持續回報提供者

●【觀察】保險資管面臨三大挑戰和兩大機遇

●【干貨】從實務角度看《民法典》對信托業務的影響


一、財經視點

 

■ 中國11月財新制造業PMI升至54.9 創十年來新高

12月1日公布的數據顯示,中國11月財新制造業PMI54.9錄得,高于預期,較上月53.6大幅提高1.3個百分點,為2010年12月以來最高值。這一走勢與統計局制造業PMI一致。國家統計局公布的11月制造業PMI錄得52.1,較10月回升0.7個百分點,升至2017年10月以來最高。


點評:剔除季節性因素,11月PMI超預期上行,反映了經濟穩定恢復、制造業內生動力不斷增強、供給循環日漸改善的現狀。供需循環的改善,拉動價格指數明顯上行,上游產品價格上漲較為明顯。制造業進出口指標連續三個月穩步上升,考慮到海外的需求增加、政策力度不減以及我國出口替代效應增強,預計短期內制造業出口將保持良好態勢。

 

■ 郭樹清:房地產是現階段中國金融風險最大“灰犀牛”


12月2日,央行官網發布了署名文章《郭樹清:完善現代金融監管體系》。銀保監會主席郭樹清從回顧中外金融監管史可吸取的經驗教訓切入,分析當前我國金融形勢,以及“十四五”期間應如何系統性地進行金融監管體系改革。郭樹清指出,房地產與金融業深度關聯。上世紀以來,世界上130多次金融危機中,100多次與房地產有關。2008年次貸危機前,美國房地產抵押貸款超過當年GDP的32%。目前,我國房地產相關貸款占銀行業貸款的39%,還有大量債券、股本、信托等資金進入房地產行業。可以說,房地產是現階段我國金融風險方面最大的“灰犀牛”


點評:銀保監會主席撰文承認房地產是當前我國金融風險的最大問題所在,在當前情形下比較罕見,說明情況確實不容樂觀,監管層的這個表態值得關注。另外,不回避問題,這只是第一步,如何規避和化解風險,則需要更大的勇氣和智慧。

 

■ 央行11月末投放2000億MLF不同尋常 有何深意


今年以來,MLF已形成每月15日操作的慣例(遇節假日順延),以為20號的LPR報價提供參考。但是11月30日央行公告稱,為維護月末流動性平穩,2020年11月30日人民銀行開展2000億元中期借貸便利(MLF)操作。此次MLF的操作讓市場略感意外,但也讓市場感受到“央媽的愛”:MLF操作超出市場預期,國債收益率出現回落。


點評:月末DR007自11月24日起始終在2.2%以上水平,且保持上行態勢,此次新做MLF為維護月末流動性平穩;另一方面,12月7日將有3000億元MLF到期,同時12月7日也是銀行繳準日,因此此次新做MLF或也有提前緩解12月7日資金面趨緊的考慮,減少MLF到期與銀行繳準日疊加對市場造成的沖擊。

 

■ 新富人群投資偏好生變:從房地產轉向低風險金融產品


11月27日,上海交通大學上海高級金融學院與嘉信理財(Charles Schwab)共同發布了“2020年中國新富人群財富健康指數”。報告指出,今年在指數調研中發現中國新富人群的投資偏好發生轉變。他們不像以前一樣把房地產作為核心的資產大類,而是更傾向于現金、固定收益類產品,流動性更強的同時收益率也穩定。調研結果顯示,中國新富人群目前財務上面臨的挑戰主要表現為無法按時償還債務,但他們已經逐步意識到財務規劃和多元化投資的重要性,并積極著手制定財務規劃,優化資產配置。

 

■ 發改委:全面加快三大區域城際鐵路和市域鐵路建設


據國家發改委網站12月4日消息,國家發改委日前組織召開專題會議,全面部署加快京津冀、長三角、粵港澳大灣區城際鐵路和市域(郊)鐵路規劃建設,整體推進三大區域軌道上的城市群、都市圈發展,打好打贏三大區域城際鐵路和市域(郊)鐵路建設攻堅戰。未來五年,三大區域計劃新開工建設城際鐵路和市域(郊)鐵路約1萬公里,到2025年基本形成區域城際鐵路和市域(郊)鐵路骨架網絡,形成城市群1-2小時交通圈和都市圈1小時通勤圈。

 

■ 六部門:支持物業探索“物業服務+養老服務”模式


據住建部網站12月3日消息,住建部等六部門聯合印發《關于推動物業服務企業發展居家社區養老服務的意見》。《意見》推行“物業服務+養老服務”居家社區養老模式,其中提出,盤活小區公共房屋設施發展養老服務,清理整合居住小區內各類閑置和低效使用的公共房屋和設施,經業主共同決策同意,可交由物業服務企業統一改造用于居家社區養老服務,支持物業服務企業根據老年人日常生活和社會交往需要,進行增設無障礙通道、加裝電梯等設施適老化改造,以及提供地面防滑、加裝扶手、消除地面高差等居家社區適老化改造。

 

■ 稅務總局:累計收入不超過6萬元的月份暫不預扣個稅


12月4日,國家稅務總局發布公告,自2021年1月1日起,對上一完整納稅年度內每月均在同一單位預扣預繳工資、薪金所得個人所得稅且全年工資、薪金收入不超過6萬元的居民個人,扣繳義務人在預扣預繳本年度工資、薪金所得個人所得稅時,累計減除費用自1月份起直接按照全年6萬元計算扣除。即,在納稅人累計收入不超過6萬元的月份,暫不預扣預繳個人所得稅;在其累計收入超過6萬元的當月及年內后續月份,再預扣預繳個人所得稅。

 

二、同業新聞

 

■ 銀保監會課題組首次給出“影子銀行”權威定義


12月4日,由中國銀保監會主管、主辦的《金融監管研究》公眾號發布了《中國影子銀行報告》。該報告署名為“中國銀保監會政策研究局、統計信息與風險監測部課題組”,這也是中國監管部門官方首次公布對影子銀行的系統系研究,并就影子銀行的定義、判別標準、分類進行了明確。根據該報告,影子銀行是指“常規銀行體系之外的各種金融中介業務,通常由非銀行金融機構為載體,對金融資產的信用、流動性、期限等風險因素進行轉換,扮演著‘類銀行’的角色。


點評:這是監管部門首次正視國內“銀子銀行”的問題,這對于后期銀子銀行及其機構開展相關業務提供了有益的指導。

 

■ 公募基金規模突破18萬億元 主動權益基金成第一推手


從基金業協會公布的最新數據發現,開放式基金中,股票型基金的最新規模達到1.805萬億元,混合型基金的最新規模達到3.816萬億元,債券型基金的最新規模合計2.654萬億元,貨幣型基金的最新規模達到7.548萬億元,QDII基金0.118萬億元,封閉式基金最新規模為2.368萬億元。由于權益基金賺錢效應顯現,主動權益類基金規模在年內實現明顯增長,較去年年末驟增76.18%,成為公募基金管理規模邁入18萬億元時代的重要“推手”。


點評:隨著中國資本市場的開發不斷加快,疊加中國經濟在雙循環驅動下的良好預期,將給資本市場投資者帶來豐厚的回報,公募集金或將成為其中的重要參與者和獲利者。

 

■ 券商集合理財 “固收+FOF”產品布局提上日程


近年來,券商集合理財產品發行規模及數量呈現下降態勢,但業績表現可圈可點。據統計,11月份,有數據可查的2876券商集合理財產品的平均收益率為0.61%,約有127只產品收益率跑贏同期大盤,占比為4.42%。2020年收官臨近,對于2021年券商資管的投資風向,一家上市券商資管部投資總經理透露:近期信用債頻繁暴雷,給市場帶來了一些擾動因素,或許也是促使資管規模降低的一方面因素。在此背景之下,明年公司資管將布局‘固收+’產品及權益類FOF產品,‘固收+’產品‘+’的那部分也會傾向FOF組合形式,配置部分表現優異的基金。


點評:在資管新規落地兩年多的時間里,券商資管規模逐步下降。隨著大集合管理業務操作指引的出爐,券商資管的主動管理能力更受考驗,開始成為資管業務轉型發力的主要方向。

 

■ 今年離任券商高管知多少?高管及重要崗“玩快閃”


今年以來至2020年12月3日,8家券商董事長職位發生變動,其中換屆是主要原因。除此之外,東方證券董事長潘鑫軍、中泰證券董事長李瑋因個人原因離職,受到行業較大關注。其中,信達證券原董事長肖林于10月20日“閃電”離職,距離其2019年5月入職僅過去一年半。相比于董事長職務的穩定性,總裁、副總裁級別的高管主要因為工作調動、個人原因離任,有的“閃電離職”,任職期限不超過三年。在券商各個業務線中,研究所的職務變更更為頻繁。

 

■ 中基協:三季度末資產管理業務總規模約56.17萬億元


11月30日,中基協公布三季度資產管理業務統計數據。截至2020年三季度末,基金管理公司及其子公司、證券公司、期貨公司、私募基金管理機構資產管理業務總規模約56.17萬億元。其中,公募基金規模17.8萬億元,證券公司及其子公司私募資產管理業務規模9.5萬億元,基金管理公司及其子公司私募資產管理業務規模8.13萬億元,基金公司管理的養老金規模3.02萬億元,期貨公司及其子公司私募資產管理業務規模約2115億元,私募基金規模15.82萬億元,資產支持專項計劃規模1.86萬億元。

 

■ 國家對私募股權基金的政策將發生重大改變


近日,證監會主席易會滿題為《提高直接融資比重》的署名文章。其中在“提高直接融資比重的六大重點任務”中明確提出:加快發展私募股權基金,突出創新資本戰略作用。在這一章節中,易會滿主席主要闡述了如下幾方面的理念:其一,國家將進一步加大支持私募股權基金的力度。其二,拓寬資金的來源。由于私募股權基金的投資期限非常長,所以以往其資金來源主要來自于長期投資者。政策放寬以后,在募、投、管、退等方面都有了改進,使每個環節都非常地暢通,這樣就可以吸引一些中短期投資的加入。其三,國家將出臺私募股權投資基金管理暫行條例,使私募股權基金的管理更加專業化,規范化。私募風險處置機制。那些“偽私募、類私募、亂私募”將會退出歷史舞臺。

 

■ 北京私募股權基金份額轉讓試點有望“落地”


12月2日,據北京股權交易中心(即“北京四板市場”)官方公號披露,北京將在嚴控風險的前提下,穩妥推進、開展股權投資和創業投資份額轉讓的試點工作。當前,北京股權交易中心除了充分發揮多層次資本市場塔基功能,根據企業發展階段和特點,在市場設置“標準板”(服務以股票轉讓為主要目的的股份公司)、“科技創新板”(服務科技創新型有限公司)、“文化創意板”(服務文化創意類有限公司)、“大學生創業板”(服務大學生創業企業)及“孵化板”(服務其他創業企業)等板塊外,北京股權交易中心還另行設置了“專精特新板”等板塊,專門服務“專精特新”中小企業(指在細分領域擁有突出創新能力和較高生產經營水平的中小企業)。

 

三、信托動態

 

■ 三季度信托資產規模持續壓降 但業務結構有所改善


中國信托業協會日前發布的數據顯示,三季度末,我國信托資產規模為20.86萬億元,同比下降5.16%,降幅較二季度末收窄0.4個百分點。截至三季度末,單一資金信托和事務管理類信托占比已連續11個季度持續下降;與此同時,投資類信托業務規模較二季度末增加了4257.06億元。值得一提的是,融資類信托和事務管理類信托與二季度末相比,分別減少了4966.43億和3473.03億,環比下降7.71%、3.63%。


點評:信托業的持續“去通道”,疊加壓降融資類信托規模的“去杠桿”,使得信托公司不僅管理的信托資產規模繼續下降,主營收入也將面臨下滑的巨大壓力,而在轉型難以短期內實現的情況下,信托公司的短期陣痛將在所難免。

 

■ 銀保監會:不會一刀切停止信托公司開展融資類信托業務


日前,多家信托公司收到監管部門指導意見,要求嚴格壓降融資類信托業務規模,保證完成此前設定的壓降任務。銀保監會相關部門負責人表示,監管政策不會一刀切停止信托公司開展融資類信托業務,而是逐步壓縮違規融資類業務規模,促使其優化業務結構,直至信托公司能夠依靠本源業務支撐其經營發展。未來融資類信托業務將更多由管理規范、風險控制能力強、資本實力強的信托公司開展,保證受托履職到位,業務風險可控。


點評:市場已經出現了風聲鶴唳的情況,但相信監管部門會保持政策的延續性以保證市場的穩定性,但部分融資類信托業務占比較高的信托公司將面臨調整壓力。

 

■ 信托QDII額度突破90億美元 6家公司首次獲批額度


近日,國家外匯管理局向23家機構發放合格境內機構投資者(QDII)額度42.96億美元。其中,華寶信托獲新增QDII額度1億美元,累計獲批QDII額度至20億美元,在信托公司中排名第一。而華潤信托、中糧信托、五礦信托、華能信托、光大信托、華鑫信托6家則是首次獲得QDII額度。截至目前,信托類QDII總額度為90.16億美元。


點評:在目前信托傳統業務舉步維艱的前提下,信托轉型做財富管理已是行業共識,而QDII業務能為客戶提供更加多元化的理財服務。但并不是所有信托公司都需開展QDII業務,這取決于公司的戰略定位及自身的資源稟賦。

 

■ 扎堆備案變悄然離場 信托公司私募熱退潮


經過幾年沉淀,信托公司熱衷申請備案私募基金牌照的熱度正逐漸退去。近日有媒體報道,近一個月內就有陜西省國際信托、國投泰康信托兩家信托公司主動注銷私募基金管理人備案資格。整體來看,2016年11月至今,已經有16家信托公司退出了私募基金市場。登記備案資格的信托公司數量也從“高光”時期的44家降至28家。


點評:對于信托公司來說,私募基金牌照的價值和作用在這兩年并沒有很明確,在統一監管下,監管差異降低,這也是信托公司不再熱衷于相關牌照的原因。預計短期內絕大多數信托公司都不會把私募基金業務作為主力方向,以后也很難形成強大的市場競爭力。

 

■ 畢馬威、北京信托報告:信托業轉型以三大方向為發力點


近日,畢馬威中國聯合北京國際信托有限公司發布《道阻且長,行則將至——中國信托行業發展趨勢和戰略轉型研究報告》,旨在探索信托公司如何發展本源業務、如何提升在大資管行業的競爭力、如何推動傳統業務轉型及扶持新業務拓展等行業共同面臨的命題,以期把握行業未來的發展方向,對行業轉型盡綿薄之力。據悉,報告在回顧我國信托業發展歷程與分析國外信托類機構演進基礎上,基于翔實的數據分析和深入的市場調研,探討了信托業面對的機遇與挑戰,以及轉型發展的路徑——即依托自身資源稟賦,以私人財富管理機構、私募投行與專業資管機構三大方向為發力點,不斷進行傳統業務升級、新業務拓展和支撐體系優化建設。

 

■ 兩名個人投資者起訴安信信托,法院駁回原告全部請求


12月3日,*ST安信公告更新兩起訴訟新進展,上海市楊浦區人民法院作出一審判決,駁回投資人全部訴訟請求。上海市楊浦區人民法院經審理后認為,原、被告雙方訂立的《信托合同》設立的信托計劃屬營業信托,被告接受信托 的行為具有營業性,以營業為目的,屬于商事信托,而商事信托是高風險、高收益 的商事行為,遵循“賣者盡責,買者自負”原則,各方當事人均應遵循商事行為的原則及法律規定履行義務、承擔責任。

 

■ 中國信托業保障基金多人任命獲批


近日,中國信托業保障基金有限責任公司多條人事任命申請,被銀保監會批準。作為國內信托業監管“一體三翼”監管結構組成部分,且掌管1500億元保障基金重要機構,其包括首席投資官、首席風險官等重要職位變引人矚目。銀保監會11月23日公告顯示,信保基金關于核準錢曉強、吳祖鴻、李勇鋒、王悅任職資格請示,經審核分別被銀保監會核準。上述4人將分別出任信保基金首席投資官、首席風險官、副總裁、董事會秘書。

 

■ 中糧信托擬增資至28.31億元


中糧資本28日公告顯示,公司于2020年11月26日召開第四屆董事會第十三次會議,審議通過《關于全資子公司向中糧信托有限責任公司增資的議案》,同意全資子公司中糧資本投資有限公司擬以自有資金16億元人民幣向中糧信托進行增資。本次增資計劃中,中糧信托其他股東中糧財務有限責任公司和蒙特利爾銀行已放棄參與本次增資。本次增資完成后,中糧信托注冊資本由 23億元增加至 約28.31 億元。增資額中5.31億元將計入中糧信托注冊資本,其余部分10.69億元將計入中糧信托資本公積科目。

 

四、市場觀察

 

■ 新格局下資管再定位:做長期可持續回報提供者


由本報主辦、北京金融街服務局特別支持的“錨定資管新航向開啟轉型新征程——2020中國銀行業理財發展論壇暨第一屆中國銀行業理財金牛獎頒獎典禮”12月2日在北京舉行。在圓桌論壇環節,多位資管行業高管圍繞“新格局下資管發展新趨勢”主題,對于資管行業助力“雙循環”、布局養老金融等熱點問題作了精彩紛呈的觀點交流和碰撞。


嘉賓觀點:

金旗:“雙循環”新格局強調了國內需求的主導作用。從資管角度找自己的定位,就是要為國內大消費作出貢獻。我們作為市場主體,要發揮內控嚴密、管理精細、風格穩健的特點,為廣大居民提供可靠的保值增值的理財產品,同時把我們籌集到的資金真正投資到國民經濟需要的產業中。

張旭陽:“雙循環新格局使我們有無限的想象空間去做行業選擇,去做資產選擇。以前我們的視野窄了一些,在數字化轉型推動下,在科創推動下,選好賽道、產業,可以為投資者創造長期可持續的回報價值。

顧衛平:在儲蓄向投資轉換過程中需要提供創新服務,創新要靠資產管理,商業銀行有這個優勢。從資產端看,隨著金融供給側改革和資本市場的發展,銀行理財應該是以投研為驅動,進行跨市場的全譜系的資產配置,尤其是要補上權益投資的短板。

劉麗娜:經濟發展中的金融需求側存在痛點,理財子公司應運而生,它從商業銀行內部誕生,又是在資管體系下成長,可以在資管循環方面起到非常好的作用。

張劍穎:在新格局下,保險資金在監管部門大力支持下迎來新的發展階段。監管部門對保險資金做了很多政策放松,有助于保險資金進一步發揮資本市場壓艙石、穩定器作用。

 

■ 保險資管面臨三大挑戰和兩大機遇


12月4日,中國人壽資產管理有限公司副總裁于泳在由基煜基金主辦的“2020中國機構投資者資產管理北京峰會”上表示,面對資本市場的變局,保險資管公司既面臨傳統投資模式受到沖擊、開放格局下與全球資管公司競爭等挑戰,也迎來了市場對資管業務的需求不斷增加,資本市場健全完善等帶來的更多投資機遇。


嘉賓觀點:

1、三大挑戰:

一是面臨新發展格局下保險資金配置的挑戰。新發展格局下,經濟增長的動力和周期邏輯出現變化,預計長期利率中樞下移,對保險資金的長期配置帶來挑戰。同時,宏觀調控和監管新理念下,預計資本市場將進一步規范和透明,也可能帶來信用資產的分化,進一步增加固定收益投資的難度。此外,產業轉型和企業價值的新趨勢,也對保險資管業傳統的投資模式帶來沖擊。

二是面臨市場開放環境下全球資管公司的挑戰。近幾年,我國資本市場開放的大門“越開越大”,一方面,A股正式納入MSCI指數,比例逐年增加,國內市場與海外市場聯動更加緊密,并且帶來了ESG(環境、社會、公司治理)等新的投資理念;另一方面,外資機構加快布局中國資管市場,短期內將對保險資管形成競爭和挑戰。

三是資管新規的統一監管下,來自大資管行業的挑戰。2018年資管新規正式出臺,重新拉平了大資管行業的起跑線。對于保險資產管理公司而言,如何充分發揮保險資金在國家經濟、金融體系的價值和作用,在未來大資管市場生態中找準自身的定位,發揮優勢深度參與財富管理市場的競爭,都是需要認真思考和探索的重大課題。

2、兩大機遇:

一方面,經濟和社會運行將出現一系列新的變化,市場對資管業務的需求將不斷增加。一是居民財富持續積累,配置結構逐漸轉向金融資產主導,將為資管業務注入強大動能;二是養老保障第三支柱加快發展,將成為一片巨大“藍海”;三是全球資本增配中國,外資增持A股比例和外資持債規模將快速提升。

另一方面,資本市場健全完善將提供更多投資機遇。資本市場基礎制度加快完善,中長期資金開展價值投資的制度體系更加堅實。一是債券市場提質增量,未來有望保持年均兩位數增長;二是股票市場吸引力更趨增強,注冊制生態的形成將推動資本市場優勝劣汰機制更加順暢,險資、外資、年金等長線資金入市渠道持續拓寬,為市場注入源頭活水;三是另類市場迎來“新基建”重大利好,隨著國內經濟空間結構發生深刻變化,長三角、粵港澳等增長引擎帶來廣闊另類投資機遇。

 

■ 一周信托、資管產品市場綜述


信托:

1、本周(11月30日-12月6日)集合信托成立市場維持火熱,募集規模保持在200億元線以上。據公開資料不完全統計,本周共有207款集合信托產品成立,環比減少3.27%;募集資金222.14億元,環比減少10.04%。

2、本周集合信托發行市場遇冷,發行規模大幅下滑。據公開資料不完全統計,本周共41家信托公司發行集合信托產品221款,環比減少20.79%;發行規模350.45億元,環比減少32.50%。

3、本周投向工商企業領域的集合信托產品募集規模大增。據統計,本周金融類集合信托募集資金104.04億元,環比減少15.61%;房地產類信托的募集規模55.68億元,環比增加4.72%;基礎產業類信托募集資金6.61億元,環比下滑54.76%;工商企業類信托募集資金33.15億元,環比增加104.38%。

 

資管:

據公開資料不完全統計,本周(2020.11.30- 2020.12.06)集合資管產品發行數量為22款。其中,券商資管產品發行數量14款,較上周減少2款,發行規模為14.58億元,較上周減少4.16億元;基金子公司集合資管產品發行規模為8.45億元,較上周增加4.88億元,產品發行數量6款,較上周增加4款;本周期貨資管產品發行數量為2款。  

 

五、干貨推薦

 

■ 從實務角度看《民法典》對信托業務的影響

 

《民法典》是新中國成立以來第一部以“法典”命名的法律,是調整民事主體之間人身關系和財產關系的基本準則,不僅匯總了我國已有的民事單行法律法規的主要規定,而且根據最新的社會實踐和發展需要,增加了新的內容。2020年11月,招商銀行發布《2020中國家族信托報告》(下稱“《2020家族信托報告》”)顯示,家族信托已成為中國高凈值人士主要運用的傳承工具,預計到2021年,潛力人群可轉入家族信托資產規模將突破10萬億元。

 

《民法典》實施后,家族信托法律根基也相應發生了切換。《民法典》強化了人文關懷,強調了對私有財產的保護,實現了和《信托法》的對接,彌補了《繼承法》中遺囑信托的缺失,對家族信托等本源性服務信托產生了較大影響。概括如下:

 

1、重塑家庭家風,增加了倡導性的婚姻家庭關系(第1043條);明確夫妻共債等夫妻家庭事務規定(第1060、1062和1065條)。這些調整對有利于普通家庭融洽夫妻關系、增加家庭溫情,但對于家庭成員關系復雜、財產歸屬不明確、擔心婚姻風險的高凈值客戶來說,增加了隱憂。而家族信托業務可以實現財產和婚姻風險有效隔離,實現財富和家風傳承,能夠較好地解決該類棘手問題。

 

2、明確了“家庭成員”范圍,完善了家族信托法律法規體系。家族信托是監管部門倡導的信托公司轉型方向,但配套的規范家族信托的法律法規體系尚不健全。目前,除《信托法》外,關于家族信托的直接規定僅有銀保監會發布的《關于加強規范資產管理業務過渡期內信托監管工作的通知》(信托函[2018]37號)(下稱“37號文”)的部門規定,“37號文”規定了家族信托委托人為單一個人或者家庭、受益人是應包括委托人在內的家庭成員等,但對于何為“家庭”、何為“家庭成員”的具體范圍未做明確。《民法典》則對“家庭成員”做了界定,呼應了“37號文”中家族信托受益人范圍規定,完善了家族信托法律法規體系。

 

3、《民法典》規定自然人可以依法設立遺囑信托(第1133條),首次在法典中出現了“遺囑信托”的表述,有利于家族信托等本源性服務業務推廣宣傳。

 

鑒此,筆者試從家族信托設立目的、家族信托當事人、家族信托隔離功能、債權人行使撤銷權、占有改定設立藝術品信托以及遺囑信托等幾個方面,詳述《民法典》對家族信托業務的影響和操作建議。

 

家族信托目的

 

家族信托的信托目的以家庭財富的保護、傳承和管理為核心,是委托人制定的家族財富傳承和發展的基本方略。《2020家族信托報告》顯示,高凈值人群設立家族信托最核心的目的是保障財富傳承。如何設立有效的家族信托?如何設立合法、確定的家族信托目的?我們先來看幾個幾個例子。

 

案例一:高小琴2億港幣信托基金案

 

 2017年大熱反腐劇《人民的名義》,劇中人物高小琴在香港為她和妹妹的兩個孩子設立了2億港元的信托基金。從劇情上看,該信托基金的目的是為了保障高氏姐妹及后代的生活需要,從性質上看,該信托屬于家族信托而非投資性商事信托。涉嫌行賄、非法經營罪等諸多問題的高小琴,考慮到未來的風險,企圖利用信托財產的獨立性這一特點,將其非法所得的財產設立家族信托,以達到保障自己和親屬未來生活之目的,該信托目的和信托財產均違法,不得設立信托。該信托雖在香港設立,然而香港地區亦有相關規定,信托創立人在建立信托前須簽訂資金證明書,確保其資金源自合法途徑。所以無論是在內地還是香港,資金來源違法,則信托無效。

 

案例二:普加喬夫虛假信托案

 

普加喬夫曾任俄羅斯首富,其資產巔峰時期曾達150億美元,2010年其創立的私有銀行Mezhprom Bank宣告破產,國際知名清算組織DIA擔任破產清算人。為轉移財產,在Mezhprom Bank清算期間,普加喬夫設立了5個全權家族信托,信托資產規模合計約9500萬美金,普加喬夫將自己設立為信托的第一保護人。根據信托文件約定,保護人有權決定信托資金收益和本金的分配,決定信托資金的投資、自由增刪受益人、變更信托契約、給予或撤銷信托契約文件賦予的受托人的權利等;有權任命新的受托人、增加新的受托人、以及受托人應就信托資產的具體投資上應獲得保護人之提前書面同意等。

 

2015年,Mezhprom Bank和DIA以債權人的身份向普加喬夫提出索賠,并向英格蘭和威爾士高等法院提出凍結其分散各國銀行的個人全部財產。經過審理,高等法院作出判決,債權人可以向其追償信托財產。法院認為,普加喬夫設立信托時,賦予自己保護人角色并保留了廣泛的權利,其借用保護人身份為自己的私利行使權利,該信托實際是“讓普加喬夫控制的信托資產”,并沒有“剝奪普加喬夫的實際所有權”;另一方面,根據信托契約,保護人的權利應該屬于受托人,普加喬夫并沒有對信托資產的控制權和所有權,普加喬夫設立5個信托的意圖卻是讓其“保留最終的控制權”,因此信托契約是虛假的。而且,普加喬夫在債務追討期內設立信托,明顯屬于“欺詐性轉移”財產,是不合法的。

 

案例三:龐某家族信托案

 

香港居民龐某于1989年12月在Isle of Man(馬恩島)設立了系列家族信托,并于1990年1月25日將其個人全部資產裝入家族信托。龐某于1993年1月23日離世,距離其家族信托滿3年期限剛好差兩天。1997年香港遺產稅署發起訴訟,認為龐某設立家族信托有規避遺產稅的目的。最終香港最高法院認為這是真實的交易而不是以避稅為目的的循環交易,龐某設立的家族信托合法有效。

 

通過上述例子可以看出,家族信托目的是否合法為家族信托有效設立的關鍵。《信托法》亦規定,家族信托的目的必須合法,信托目的違反法律、行政法規或者損害社會公共利益的無效,如案例一。結合《民法典》相關規定,筆者列舉如下因信托目的違法而導致信托無效的情形:

 

第一,根據《民法典》第153條,違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為無效。該條文適用于各項民事法律行為,故而家族信托目的不得違背公序良俗基本原則。實務中,家族信托委托人提出的一些違法目的,如轉移和侵占夫妻共同財產、侵害他人或公共合法權益、限制人身或婚姻自由等,這些目的違背社會公共利益或社會公共道德,即使能設計出邏輯自洽的交易結構,也會因其信托目的違背公序良俗原則,被判無效。

 

第二,根據《民法典》第1087條,對于夫妻的共有財產,在離婚時應當合理地加以分配。如果一方當事人為了獨占該財產,把本屬于夫妻共同財產的財物以設立家族信托的方式進行轉移,該信托目的就違反了《民法典》等法律規定,該信托亦無效。

 

第三,根據《民法典》第1130條,遺囑應當對缺乏勞動能力又沒有生活來源的繼承人保留必要的遺產份額。如果委托人通過遺囑的方式設立的信托,沒有為缺乏勞動能力又沒有生活來源的繼承人保留必要的遺產份額及受益份額,則該遺囑信托是無效的。

 

第四,按照《公司法》的規定,公司的負責人不得侵占公司的財產,不得利用在公司的地位和職權為自己謀取私利。公司的控股股東擅自將公司的全部股權設立家族信托,這種信托行為也是無效的。

 

第五,為了使法律、行政法規禁止獲得某種利益的人獲取信托利益而設立家族信托,該信托目的也是違法的,亦屬于無效信托。第六,家族信托目的違反社會公共利益。在英美的司法實踐中,時常存在被法院以不符合社會公共政策為由否定其效力的案例。

 

而在國內家族信托的展業中,由于時間較短,目前還沒有違反社會公共利益的具體判例。比如目前境內外一些特定類型的信托構架,客觀上能夠發揮一定的稅收籌劃的作用。如構架的交易結構純粹為了避稅,該信托可能因“信托目的違反法律、行政法規或者損害社會公共利益”而被認定為無效。

 

除了上述目的違法的家族信托信托外,另外一種屬于目的欺詐性的家族信托,如案例二。《信托法》第十二條規定,委托人設立信托損害其債權人利益的,債權人應當自知道或者應當知道撤銷原因之日起一年內有權申請人民法院撤銷該信托,否則該撤銷權歸于消滅。判斷委托人設立的家族信托是否損害了其債權人利益,有兩個基本標準。

 

一是時間標準,結合《信托法》第十七第一款第一項進一步限制債權人權利的規定,得出家族信托設立前的債權人可以或者說可能“刺破”信托(即該信托財產在設立前債權人已經對其享有優先受償的權利,并依法行使該權利的),家族信托設立后的債權人不能“刺破”信托(因為信托財產在債務發生之前已經從委托人名下剝離出來)。這就是信托具有債務隔離功能的一個重要區分標準。

 

二是客觀標準。周小明教授認為一項家族信托是否損害了債權人的利益,不是以委托人主觀上是否具有規避債務的動機為標準,而是以客觀上是否發生了不能清償其債權人債務的事實結果為標準。即使是委托人設立家族信托之前已經存在債權人,如果委托人除了設立信托的財產外其他財產足以清償其債務,則債權人亦不得以損害其債權利益為由申請法院撤銷該信托。

 

從現有判例來看,如信托財產交付在債權債務關系成立之前,被認定為損害債權人利益的概率很小;如信托財產交付在債權債務關系成立之后,委托人應能提供合理證明其設立信托未損害債權人的利益。典型的可能被撤銷的情形:委托人已資不抵債,或無法償還到期債務,甚至已在被強制執行過程中,再意圖通過設立家族信托來轉移資產。

 

作者:王舒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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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用益金融信托研究院
來源:用益信托網

責任編輯:U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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